韩瑧还想说什么,瞥见门边一抹青色,是玉姬的衣衫,他亲自送衣料去的福乐殿。
玉姬如此大胆,背后不外乎是靠着江都王和王太后的,凭什么刘端这些男子坐享天下美人,她就不可以?
她从小楚王宫里长大,宫廷故事听得不少,当年高祖吕太后和审食其的事,满宫谁不知道?只是这事不太光彩,才没有留下什么记载。
她有坚实的后盾,又有谢家这样的助力,过几年谢从长成了,她再从姬妾的儿子里选一个自己养,剩下的日子就是等着刘端下黄泉了。
那时玉姬不过三十尔尔,馆陶长公主那样的年纪,还享用了董偃,她不甘心注视着刘端在花丛中流连,自己却为这样的人守一辈子。
谢从自然也看见了,走出去几步又想起韩瑧,回头看了他一眼,到底没说什么。
韩瑧打道回府,伸手搓搓被冻红的双颊,忽然轻轻地哎呀了一声,停住脚步。
北风刮下几片落叶,萧萧瑟瑟,楚易正同一位官员贵妇窃窃低语,一边说笑,一边闪进花丛。
他唇边不由得浮上些笑意,自顾自喃喃道,“这幕天席地的,可不是要冻坏了。”
韩瑧也没走,就在二人藏身的花丛边的阁中坐下,约莫差不多时候,唤住一个路过的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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