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至上林苑的驰道,向来是天子御用,韩嫣这样的红人,又是皇差,走走也无妨,只这回正好碰上阿兄进京觐见的车马,带着御林军,阿兄远远瞧见,还以为是天子出巡,立时跪倒在路边行礼....”
韩瑧汗颜,有爵位的藩王给一个佞幸行礼,不管有意无意,这人就算是弓高侯的孙子,也难逃一罚。
“偏偏韩嫣没看见,策马就过去了,阿兄眼神倒好,认出是他,”刘端声音里带了些嘲弄,“听说都气哭了,直问陛下,他能否也进宫去做侍中。”
韩瑧听得最后一句,想着刘非五大三粗的身形,去做低眉搭眼的侍中的模样,脸上忍不住露了些笑。
刘端看他神色,也笑起来,“确实好笑,你也别忍着。”
接着说道,“太后娘娘气得不行,传了陛下去问话,”又顿了顿,“气成这样,有多少是为了阿兄,又有多少是为了从前的‘恩情’,还真不好说。”
“陛下与江都王并不亲厚,这几年明里暗里也受过些诸王的气,若是韩嫣低头请罪,陛下的面子往哪里搁?”
韩瑧试探地答了一句,见刘端脸色如常便接着说,“再者,要是真较起真来,江都王和他的从人们也不该行在道中,说来说去两边都有些错处....”
“也是,阿兄再怎么也是皇室,韩嫣这样的身份,看着风光,都是底下人捧出来的,真正的高门里,便是一个亲近之人也不会有的。”
确实,一个男宠而已,不过靠着陛下,自己又无半点成就,真正围绕在权力中心周围的那些人,是瞧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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