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吩咐阿纯,“不许说我来过,要是说出去,当心你家娘娘项上人头。”

        阿纯唯唯诺诺地点头,目送韩瑧捂着腹部出去。

        到了住所门口,韩瑧轻呼一声,捂着头就栽倒下去,景色在他眼前转了几个圈儿,一瞬就成了黑。

        他猛地从睡梦中惊醒。

        絮絮的低语传来,好像有人趴在他耳边说话。

        “肠绞?这病厉不厉害?每日饮食该吃些什么?是否是着凉了?有劳良医了.....”

        谢从,韩瑧想,是谢从的声音。

        往常晕倒醒来,他很容易就进入短暂的迷茫,但今天的感觉尤为强烈,好像在山野间奔忙了一整天,浑身虚弱无力,眼皮沉的睁不开。

        “呃....”韩瑧自被子里伸出手来,却被谢从一把握住,“放开。”

        韩瑧对他的表情自打那日后就再没变过,谢从打玉姬处出来又去校场晃了一圈才回了住所,才踏进院子就见里头人乱哄哄的,有人自韩瑧的屋子冲出来要去请良医,谢从二话没说转身就奔去医士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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