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瑧,你就这么乐意糟蹋你自己的身子?”谢从带了些怒气,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倒把开口那回事忘到九霄去了。

        “不用,你管。”韩瑧轻轻吐出几个字。

        他现在一点儿也不想看到谢从,他想阿娘了,想阿弟了,也想阿父,虽然他老是责骂自己,韩瑧侧过头去,把手自谢从手中抽回来。

        谢从看他这样子也是说不成什么话,叹了口气打算出去给他弄点吃食。

        谢从前脚才出去阖上门,韩瑧就打榻上坐起来,瘪着嘴巴,眼中泪珠欲滚。

        “你若不想他走,直说即可,何必这样?”门还未启,声音先传进屋来。

        这声音韩瑧熟悉的很,赶忙下地跪拜,“参见大王。”

        刘端也没拦他,受了礼就坐在榻上,“行了,上榻上来。”

        韩瑧犹豫了片刻还是上来了,地上冷,他光着脚。

        “大王怎贵步临贱地?可是又有何吩咐?”韩瑧在书房伺候了一月多,刘端待他平常,毕竟除了侍中们还有刘端的亲侍,有什么亲密的话也轮不到他和刘端咬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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