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姬眼神一片茫然,望向谢从,天阴沉沉的,看不清他的脸,忽然间,这个女人倾身向前,拉过谢从的胳膊,把她的唇覆在谢从之上,白玉手臂像水蛇般缠到谢从脖子上。
谢从一向自诩矫捷,但此时居然一步也动不了,唯一一点清醒,便是撑着睡榻,不使水洒在娘娘身上。
在这片刻里,谢从不知道他接下来该做什么,或许根本就不应该做,谢从一手回应似的在玉姬背上抚着,喝干了甜水,自他嘴里渡到她唇间里。
“你可有把握劝得他?”玉姬喝完了甜水,忽然间又撤身回去,她一下推开谢从,自顾地微微喘息。
“我和他到底是多年玩伴,他若不愿,我不忍心逼他。”谢从皱起眉,上次不过微微露了点意,韩瑧就大发雷霆,冷了他半个月,他倒是怕了,不敢说了。
“大王一直无人陪伴,大多时候都是我随侍,韩瑧人美又博学,有他陪着没什么不好,大王没空找我,我便去找你,好不好?”玉姬软软地说,手指点着谢从腰间的双鱼佩,那是他生辰是韩瑧送的。
谢从经不住美人撒娇,脸上浮现宠溺之色。
“知道啦。”遂与玉姬同坐在榻上,亲昵的搂着她说话。
韩瑧从开始的拉着阿纯,到现在阿纯搀扶着他,两人悄悄地从夹道穿回去,韩瑧脸色惨白,胃里翻江倒海,终忍不住,扑在门前的桂花树下呕起来。
好恶心,他韩瑧还没有如此的被人耍弄过,如此被人看不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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