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安青的心一下子揪起来,他跟着小猫左来右去,绕进一个荒废的小院。溪明镇盛产瓷器,此处院落应当是曾被当做库房,但不知是何缘故废弃了,荒草丛生的院子里四散着瓷器的碎片,那角落缩着的人不是侠士又是谁。贺安青吓了一跳,连忙凑过去,侠士的身体不正常地小幅度痉挛着,未被手臂遮掩住的脸庞是靡艳的红,他可怜地喘息着,鼻息带上些许泣音,显然并未如他所说的那样将“不入流的情药”都化解干净。

        想想也是,鬼市用的药怎么可能轻易被压制。侠士先前被贺安青输送内力后,便隐隐察觉这药性虽然能被暂时压下,可时间一长只会更加猛烈地反扑,到时才是真的让他理智全无神思混沌。他哪里敢在贺安青面前露出这种样子,更不敢去人多的地方,情急之下挑了这么个荒废之处,又不曾想竟被只猫儿发现了踪迹。

        他感觉有外人将他抱住,本就在情欲边缘苦苦挣扎的身体一下子没了主,又软又热地栽进那人怀里。侠士手脚发软,别说挣出来,就是多动弹两下也难,数年前经历的调教让他的身体食髓知味,贺安青的手贴上他的脸颊,他便下意识地歪了歪脑袋在那掌心蹭蹭,口齿不清地喊:“想……想要……”

        贺安青触电般将手缩回,眼珠子却紧紧地黏在侠士身上,几乎是丢了魂一样看他酡红的脸、失焦的眸,越看心头越躁动。不行……不行!这是他的恩人,他被人用了阴招,自己怎么可以——

        “帮我……”侠士的声音带上了些许哭腔,“贺……安青……”

        他知道我是谁。

        贺安青耳朵嗡的一响,简直傻在了原地,身体像是有自主意识般将侠士抱得更紧,又在本人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后欲盖弥彰地松开。他舌头都要捋不直了,不知道是说给侠士听还是自己听:“我……我怎么能帮!我不行……我心里有人的。”虽然清楚自己和慧娘大抵不会有什么结果,他能做的也只有躲掉鬼市的追踪好让这个姑娘不被再次牵连进江湖风波里,但……无论如何他也是喜欢女子的啊!就算侠士身上有、有……那也不一样!况且他现在答应了对方,与趁人之危有何区别。

        侠士的眼瞳涣散着,水潋潋的像被细雨滴出圈圈涟漪的湖面,他不大能听清贺安青的话,仅仅知道面前的人是谁,知道自己似乎帮了对方忙。他心里有道声音说推开他,可按照常理,他帮了别人,再要求对方来帮自己,又有什么不可以。

        胸膛热得发堵,浑烧的情欲已然让侠士有些痛苦,他禁受不住地抓住贺安青的手,来来复复地喊他的名字:“贺安青……贺安、呜……”

        那泣音太可怜,贺安青的心搅成一团浆糊,终究捱不住地解开了侠士的衣服。他身为盗派人士,最看重的便是一双手,可这双手现在大失水准地颤抖着,摸进他前不久才知道的秘处。长长的手指陷进柔软的阴阜,指腹腻上一滩淫液,怎么出这么多水……贺安青心里冒出这个念头,又极快压回去,狠狠批判自己心术不端,他一面默念清心咒,一面试探性地插进窄窄的肉缝里,那里面被情药弄得湿热,可还带着处子天然的紧致,兼之为双性,穴道更窄些,不晓得插进去吸起来会有多舒服……不不,他怎么又开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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