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安青下意识上前一步:“你就要走了?”
侠士也跟着后退一步,警告地看了他一眼:“你不会还有忙要我帮吧。”
“咳。”贺安青尴尬地假装咳嗽,背着手把袖子里的信件往里塞了塞,“怎么会……我是担心你的身体,他们用的药……”
侠士摇首道:“一些不入流的情药罢了,我功力恢复后已将药性压制化解,无妨。”他略一拱手,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山长水阔,自会有再见之日,告辞。”
“哎!”贺安青喊了一声,可侠士几个兔起鹘落就不见了人影,他郁闷地等忘愁兰烟燃尽,确保慧娘不会记得今日发生的事情,便自己动身前往鬼市外的废弃瓷窑,挑了个陶土罐把信件藏了进去。
他心中其实颇为不安,总感觉侠士离开得太匆忙,可对方表现得又合乎常理,换作他是双身,被人看光了身子还被听去那些不堪对话和喘息呻吟,也会恨不得赶紧断了联系,最好这辈子没有重逢的时候。想到这,贺安青心头惆怅,他自己也不大清楚想不想和侠士再见,鬼市里,他明明知道侠士是被强迫的,可看见对方腿心那点湿润艳红,他又……
贺安青喉结微动,用力敲了敲脑袋,他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侠士帮他救出慧娘,是他实打实的恩人,他该把那些记忆封存在脑子里,一辈子不说出去,也……也不能想!否则就是亵渎!
他一路给自己洗脑,等走到了自己暂居的地方,发现一只橘色的小猫焦急地在门外打转,不时用爪子抓挠门板,正是那只带他们逃出鬼市的金被银床。
小猫一见到他,就扑到他脚边喵喵地叫着,咬着他裤脚往外面拉。
“你别急别急。”贺安青蹲下身摸了摸它的背,这只猫儿颇有灵性,逃离途中还替他们给轻宁的属猫乌云啸铁“说情”,他与侠士才能不被巡卫发现顺利离开鬼市,此刻出现又表现得如此焦灼,莫非……是侠士遇到了危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