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安青用力咬了下嘴唇,疼痛唤回了几分清明,他没甚思路地在紧窄的雌穴里胡乱翻搅,不知顶到什么地方,侠士忽然浑身痉挛了一下。

        “哈啊……别、那里是……”他摇了两下头,说不出话来,雌道抽搐着涌出一小股温热的清液。

        贺安青能感觉到指尖触到一处圆嘟嘟的肉壁,他尝试摸索了会儿,手指挤进道肉环里,侠士几乎在他明确插进去的瞬间失声尖叫,雌穴疯狂搐动,他控制不住地夹紧双腿,一个劲地哆嗦,调教的记忆深入骨髓,让他本能地求饶:“我……错了!呜…不行,宫口会坏……啊啊啊啊……!”

        “我没有想逃……放过我吧……求您、求……”

        贺安青倒吸一口凉气,慌里慌张地把手指往外拔,他哪里经历过这样的场面,隐约觉得自己不知分寸弄坏了侠士,又惊异于对方话中暗含的信息,还没消化完,侠士的身体再度因为空虚而不满,痴痴缠缠地求起爱抚,在他怀里扭了又扭:“别走……”

        他鬼使神差地低下头,侠士的脑袋枕在他的手掌,被他轻轻一托,两人的视线便对上,一人迷离彷徨,一人清醒挣扎,贺安青低声问:“你当真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要对你——”他问不下去,正要偏过头去,侠士微微前倾亲在他嘴角,贺安青眼睛惊得睁大,心跳声如擂鼓,听侠士道:“知道、知道……”

        他其实什么也不知道,但大抵清楚不这么回答眼前这人就不肯弄自己。侠士扯开一个柔柔的笑,眼神却寻不到焦点,他如愿以偿地感受到又有东西插进他雌穴,舒服得舌尖都吐出来一点,贺安青仿佛受了什么蛊惑,挪了一下角度亲在侠士的嘴唇上,那两瓣唇也跟这人的性格一样柔软,还有着浅浅的牙印,约莫是他忍耐时咬出来的痕迹。贺安青心中蔓延上来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好像在痛苦挣扎的人是他自己一样,这股情绪是为什么出现……

        他用手指在湿漉漉的窄道里来回抽送,又小心翼翼地不碰到他过分敏感的地方,极尽所能地“伺候”了小半刻钟,可侠士的症状不但没有得到缓解,身体的热度反而愈发滚烫,人也跟烧糊涂了似的,嘴巴里哼哼唧唧地发出些不成意的音节,喊他的名字也没有什么反应。

        再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行了。

        非得交合不可的淫药贺安青不是没听说过,也知道这种药通常会有专门的解药化解,他想不到的是鬼市的手笔这么大,为了拉他入伙这么难搞的药都用上了,更令人为难的是,现在中招的是侠士,而他根本没时间去把解药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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