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还温热着流成一小涡水滩,男人的尸体倒在其中,不知过多久会被人发现。贺安青扶住侠士,低声问道:“还能走吗?”

        方才的偷袭已经用尽侠士所有的力气,他完全是凭借着一腔愤恨才把小刀从背后刺穿那人的心脏,现在脑子晕晕乎乎的还缓不过来,他视线游移到同样倒在地上的慧娘,开口第一句话:“你怎么把人姑娘撇地上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关心别人。

        “事急从权。”贺安青想把侠士架起来,摸到他的身体又被那惊人的热度烫得下意识撤手,面罩能遮掩他不自然的表情,却无法盖住他红透的耳根,“你的身体……”

        侠士用力甩了甩头:“还能再坚持一会儿。”

        他哆哆嗦嗦地站起来,双腿软得不成样子,腿根早就被蕊心流出来的水给湿透了,莫说他现在功力还未恢复,即便恢复,也发挥不出三成。侠士无视饥渴抽搐的雌道,稳住声音道:“你把慧娘背回去吧,我跟着你,咱们尽快出去。”

        贺安青不由分说地按住他:“你现在这样还怎么走,他们……他们给你用的什么药,我给你输送内力能压住吗?”

        侠士也不清楚,他实在没别的法子,贺安青仅仅是把手放在他的肩上,他就好像被扼住了喉咙一样,身体嗅到成年男子的气息情动得厉害,再这样下去……他意识恍惚片刻后回神,低声道:“试试吧。”

        于是一只温热手掌附上他的背,炽实内力徐徐输送进来,侠士本来就被情欲烧得热烫,贺安青的内功心法又是偏阳性的,更燥得他连耳根都一片通红。他心中已然不安,但别无他法,经脉汲入温和内力急迫运转起来,勉强压下去小腹热意。

        他呼吸平复许多,冲贺安青点点头。两人不敢耽误,带着慧娘离开鬼市,回到溪明镇,这中间又牵连进一只小猫,姑且按下不提。贺安青安置好慧娘,最后一次点燃忘愁兰烟,随着烟雾袅袅上升,他心中的情愫也隐隐约约地晦涩起来。他叹了口气,正准备向侠士袒露他同慧娘的过往,后者仿佛看穿他的心思抢先一步道:“此间事了,也没有我能帮你的地方了,鬼市里……发生的那些事情,你就当没看到没听到,我也不会透露你的真实身份,你我就此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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