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溱儿,母亲知道你疑惑,为何我要如此火急火燎将你从边境叫回郓城。但使命已降至肩头,安家只有你能担此重任了。”
安溱默默注视着母亲,等待母亲后续言语。
安母叹了口气,道:“你最近或者今日来的路上,可否见到异象之事?”
安溱皱了皱浓密粗犷的眉毛,思索道:“前几日,一样貌丑陋的人悄无声息闯入我营,伤了我麾下二十余人。”
安母摇了摇头,语气严肃道:“那不是人,那是妖物。人族,大劫已到。”
安溱听着安母说出的词语,震惊之余满是不解:“母亲为何断定为妖物?又何称人族?”在安溱心中,妖物只是话本中臆造之物,他只信自己亲眼所见之物,其他皆为虚幻。
安母摘下颈间佩戴的项链,放至桌上,其上的红宝石在炉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吾之族只是神的子民之一,皇权笼罩的土地只是神赐予子民的赏赐。献祭与供奉是子民之责,也是让我们生生不息的途径之一。但我们人族灵力薄弱,可以说虚无,无法直接祭祀上神,只能通过祭祀之礼,献祭人族虔诚之灵。可惜人族诞生千年,皇权诞生百年,皇权早已取代上神,人们信仰的是皇权,祭祀之礼已浮于虚表。上神已接收不到人族之灵气,上神之怒随即而来,人族大劫已到,旧族覆灭,新族将生。”
安母庄严而又神秘之语震撼了安溱之心灵,也逐步动摇着其三十余年来建立的观念。安溱不知如何开口,心中疑问压满心口,语气生涩:“母亲又何得知?”
安母指了指桌上的项链,道:“神赐人族灵石,开国皇帝一分为五,交予开国功臣,既是荣耀也是责任。安家之责就是携灵石守祭祀之台,护人族防御境。祭祀之礼已很久未启动,这守护石许久未得到滋养,不能开启神灵道,毫无作用已久。”
安溱一时无法消化这百年之秘密,在他看来,母亲陈旧的观念根深蒂固。但缺在此时刻披露秘密,且最近所遇之事突发而令人费解,让其内心有些动摇。
安母看安溱沉默,知自己的一番话过于沉重,也难以令人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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