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住林慧的脖子,咬破她的嘴唇,留下青青紫紫的痕迹,却在事后流着泪向她道歉,看到她飘忽不定的眼神和最后含泪点头的无奈,唐奕杰伏在她的膝头,跟她保证,眼里却透出得意的笑。姜紫成心疼自己的情人,也干不出更能羞辱他的事了。
姜紫成是个烂人,他唐奕杰也不差,纵然再难堪,合该讨些好处走。他大小是个官,又是林慧名义上的丈夫,再加上肚子里这团肉,他躲不了,姜紫成也甩不掉。金钱、权利,从来密不可分。
他不如姜紫成有魄力,又因为身体的缘故被他拿捏,最在乎的自尊被他一点点碾碎,讨得的那些钱远远不及失去的多,不敢和他硬碰硬,就只能先蛰伏着,压下心里的不痛快,再恶心也要装出个笑脸来。
随着产期临近,唐奕杰的屈辱与不安与日俱增,胎儿下移,沉重的腹部坠成水滴型,合不拢的双腿让他走路都困难,林慧已经扶不动他了,姜紫成这时候就会一手夹着烟,一手拽着他走,烟雾弥漫在整个房间,朦胧的遮去生机。
姜紫成的心情却肉眼可见的更好了,他早早安排好了病房把唐奕杰塞进去,又给医院砸了大笔的钱,在唐奕杰阵痛被拉进手术室时,他衔着烟悠哉悠哉跟进来,将充满消毒水气味的手术室弄的烟雾缭绕。
医生护士内心不满,都翻他白眼,他毫不在意,还反问道:“看我干嘛,继续啊。”
唐奕杰躺在冰凉的手术台上,在麻药的作用下失去意识。姜紫成凑上前来,兴奋的看他被开膛破肚,从被切开的子宫里取出一个湿漉漉的小孩,做手术的医生看他神采奕奕的样子,不禁在心里骂了声变态,都害怕他抢过手术刀来自己动手。
他观赏着伤口的缝合,羊肠线在那道刀口间穿梭,嫩白的软肉上留下针线的痕迹,像在缝补一个破败的布娃娃。护士要将已经清洗干净、裹上襁褓的小女孩给他看,他挥挥手:“孩子妈妈在手术室门口等着呢,抱给她就行。”
唐奕杰昏昏沉沉的在病房醒来,缝合好的伤口隐隐作痛,他看到姜紫成和林慧坐在一旁含笑逗弄着女儿,讨论起女儿的名字,倒像是真正的一家三口,他嗤笑一声,扭过头去。
这道竖直的刀口留下的伤疤,成了他新的秘密,说不出,道不得。
姜紫成走了,抛下心心念念恋着他的情人,看准机会去台湾追逐更大的利益,一阵风飘过海峡,没留下任何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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