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卫生间里飘满白雾,试纸上刺目的两条杠惹他心烦,唐奕杰皱着眉头,抖落未烬的烟灰。
他得尽早解决掉这个麻烦。
天不遂人愿,他还没找着机会下手,就被姜紫成发现了。
天空阴沉沉的,和灰败的砖墙连成一片,他被姜紫成拎到阳台上,衬衣歪斜的勒着他的脖子,姜紫成把他摁在护栏上,指着下面说:“奕杰,你跳下去吧,带着我的亲儿子或亲闺女,说不定我就断子绝孙了呢?”
冰冷的护栏隔着衬衣抵在皮肤上,唐奕杰打了个寒颤,他往下望,二楼并不高,死不了人,腿却不听使唤的开始发抖。姜紫成靠过来,抽烟望着窗外,唐奕杰死死扒在护栏上,背后已积了一层冷汗,他明白,姜紫成能让他怀孕一次就有胆子有第二次,就算他现在跳下去进了医院,也躲不掉。
林慧过来扶他,鲜艳的口红印落在他脸上:“老唐,乖。”她涂着红指甲油的手指顺着领口滑进他的衬衣,在他微鼓的腹部中间划下一道竖线,她不希望这个孩子降生。
姜紫成从背后抱上来,在他的肩头与林慧接吻,唐奕杰呆滞看着他法律意义上的妻子和他肚子里野种生理上的父亲在他面前光明正大的卿卿我我,突然意识到,这个房间里真正属于他的,只有这个被他视为耻辱的孩子,他的畸形与恶心的标志。他伸手抚上小腹,感受它安安静静睡在母亲的肚子里,闭目苦笑着。
他近乎被囚禁在屋子里,上下班也有贤惠的妻子接送,有时姜紫成会坐在车上,似笑非笑的看他打开车门,虚扶着肚子小心翼翼迈进来。他坐定,照常是抿起嘴笑,拿下姜紫成嘴里的烟吸上一口,吐出的烟圈模糊了他的表情,反光的镜片下神色难辨。
姜紫成和林慧两情相悦,如果不是姜紫成已有家室,轮不到他唐奕杰来接手。这个自己妻子的情人,残忍的撕开他多年的伪装与秘密,掠夺欲望让姜紫成乐此不疲的掰开这个唯唯诺诺官二代的大腿,肉刃划进他柔嫩的花穴,在他最隐秘的地方播下恶果,将他正常的男性欲望连同自尊狠狠踩在脚下,蹂躏一个畸形的男人是他新的乐趣。
唐奕杰看着逐渐被孩子撑开的肚皮,从内心深处浮上一股无力感,一个大着肚子的男人,和怪物有什么区别。甚至因为它的存在,他被迫请假、推掉一些工作,它将他的生活搞的乱七八糟却无从宣泄。
他有时在想,如果自己不追求林慧,是不是就不会被姜紫成羞辱,不会怀上这个孩子。他不敢反抗姜紫成,只能向下欺负更弱者,林慧对他的示弱总是无法拒绝,或许是出于愧疚,偶尔的情绪失控也能得到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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