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慧失去了挚爱,有些郁郁寡欢,小诺尚在襁褓,还要人细心照顾,唐弈杰守着妻子和女儿,不管内里有多脆弱,婚姻与血缘总算勉强将一家三口缠绕在一起。
没了姜紫成的压迫,唐奕杰对林慧的占有欲暴露无遗,他渴望她,林慧年轻漂亮,是远近闻名的校花,最后能落在唐弈杰怀里,他一直以为是他的幸运。
唐弈杰知道自己长的不高,身材也不行,年轻时照镜子刘海乖顺的附在额前,厚重的眼睛掩盖住他的眉眼,越看越怂,旁人一瞧便夸他是个老实人。对,老实,除此之外也没别处可夸了。在官场长大,他自然明白其中的深意,唐弈杰是自卑,知道配不上林慧,可当这个女人,连同她的情人,将他玩弄于鼓掌,老实人的自卑变成过度的阴暗和扭曲。林慧姣好的面目在他眼里逐渐模糊,如藤蔓依附于姜紫成这颗树,根茎钻入土壤,同样榨干他,践踏他,他在被姜紫成摁在身下眼前总能看见林慧涂着口红露出森白牙齿在笑,骂他骚,骂他浪荡。
唐弈杰再次做噩梦时扯起了林慧精心养护的长发,他遵循本能,将她扔向桌面,瓷器碎了满地,锋利处沾上她的血,林慧难以置信地呆望着他,一股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在唐弈杰心中油然升起,他终于用力量征服了她。
他与她一起碎了,整整齐齐。
小诺抱着布娃娃站在一旁,全程目睹这场惨剧,她爹从爹成了家暴烂人,她妈从妈成了被家暴的神经病。
可唐弈杰舒坦日子也没过多长时间,姜紫成在台湾发了大财,算衣锦还乡,他从疗养院接回他的旧情人,仿佛对林慧的失常和唐弈杰的紧张浑然不觉,熟稔的就像从没有离去,一根雪茄流转在三人之间,白雾划下界限,将毫不知情的连阿云无声隔开。
唐奕杰升了官,人逢喜事精神爽,看姜紫成都顺眼不少,他赔着笑,眉眼弯弯,这次他们各取所需,姜紫成助他由开发区副主任升任主任,却还要倚仗他拿地开发,对他私底下的小动作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姜紫成还是那副德行,执着搞大他的肚子,可折腾了几年没动静,唐弈杰免不了有些得意,对于跟乐于折磨他来享乐的人上床也没那么抵触了,有时甚至会开口嘲讽,不解地问:“姜紫成,你还他妈折腾什么?”姜紫成摁着他的后颈不说话,卖力往里面顶。
紫金置业确实给他带来不少好处,应酬多了,想讨好他的人也多了,唐弈杰整夜流连会所,扎进女人堆里快活。谁承想刚得意几天,他在夜总会搂着姑娘准备玩点花活儿的时候,被她身上的香水味激的他连连干呕,“没事,我只是喝……喝大了,来,咱们……接着来。”胃里一阵阵翻搅,异物涌上喉头,唐弈杰忍不住吐了一地。
服务员进来清扫,他推开姑娘怔在原地,干呕的感觉太久远也太让他熟悉,肚皮上生产的伤疤开始幻痛,唐弈杰想起姜紫成舔他刀口伤疤时神经质的样子,手里的烟什么时候滑落都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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