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质内裤被触腕向内顶得凹陷,兽医坐在章鱼结实的小腹上被迫分开双腿,碾磨着敏感的花穴,将内里的水液榨出,内裤都变得湿淋淋,被挤进肉壁又扯出。
兽医无力地趴在章鱼身上,急促的呼吸撒在章鱼的胸膛上,被掰得更开的大腿微微抽搐着,圆润的阴蒂蹭在它的腹肌上来回滚动,“嗯、呜……那里蹭到了……”
内裤没有被扯坏,只是卷成条扒到了一侧,感受着一条较细的触手逐渐深入他的花穴深处,结结实实地顶在宫口,他的双腿无力地挣动了一下,又自暴自弃地抬高自己的腰让触手更方便进出。他暗骂自己实在是太淫荡了,幸好章鱼不会说那些羞人的话来让他更尴尬。
“好像有人往这边过来了。”
章鱼突然开口,把他吓了一跳,想要赶紧起来,他现在凌乱的衣物着实算不上体面,更别说下体还插着一根滑溜溜的触手。但章鱼只是把他往怀里压得更深,另外一条触腕甚至开始去扣弄他从没碰过的后穴,粘液沾湿了后穴口,被揉开了一条小缝,他紧张地手脚并用想要爬走,却被牢牢桎梏住破开肠肉,他咬紧牙关阻止羞耻的声音溢出,将脸埋进章鱼的胸膛,粗喘着放松身体,任由两条触手贯穿他身下的两个脆弱的肉洞,将他串得密实。
顶进后穴的触手把他肠壁的褶皱全都撑开,他只感觉到涨得很,却不觉得痛。两个洞都被捅得湿淋淋,他忍耐着快感在体内冲撞,理智几乎被揉碎,宫口被柔软的触手碾磨打转,他的小腹一阵痉挛,性器已经偷偷支起,在内裤上淌着水液。兽医夹着两根触手抖着嗓子问:“他们走了吗?”
“嗯…没有呢,一直在看我们。”
章鱼突然恶劣地笑了笑,手摸上了兽医的脊背,好似要将盖在兽医身上的风衣掀开:“要不让他们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吧?说不定他们就会走掉了。”
兽医哆嗦着摇头,虽然这里没有人认识他们,他可不想自己在沙滩干这种事情被新闻高高挂起:“不不不不行、不要扯……呜!”
花穴内的触手抽出,一根更为粗大壮硕的触手一点点挤开还合不拢的花穴,生殖腕的头部往里面撞了撞,没有成功进去,粘上了水液一下子滑开,狠狠地撞到了花蒂上,将它顶到变了形,兽医压抑不住地哭腔溢出,发麻过电的快感从阴蒂传到大脑,让他只知道大张着双腿讨要东西填满漏水的内里。
“哈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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