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的腿很长,盘在伏黑惠的腰间随着疯狂的操弄一下下的颠动,伏黑惠盯着五条悟泛红的眼角,一下比一下深的狠命操他,性器被讨好的含着,操进去的时候软肉被顶开,退出来的时候又缠绵的留住。五条悟的眼睛是闭着的,猫叫一样的呻吟从唇边漏出来,睫毛不住的颤抖,像飞不走的蝴蝶。
“悟,谁在操你?”伏黑惠放开已经被握红的手,掐着五条悟的腰把人从床上拽了下来,手臂下意识的撑住床试图维持自己身体的稳定,膝盖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又被伏黑惠的膝盖分开,人被按在床边,膝盖无法合拢,整个人的重量都落在交合处,身后的性器猛地戳到了更深的地方。
五条悟开始挣扎了,大腿用不上力,整个人就像一个被打开的蚌,只能被操弄着,汗顺着额角流到脸上,迫使五条悟只能把漂亮的眼睛眯起来,他开始细微的发抖,害怕什么一样用手臂撑着床。
“悟,你不回答我的问题。”伏黑惠的手附在五条悟的手背上,摩挲着,威胁的意味十足,身下的顶弄不停止的加速着。
龟头顶住的地方似乎开了一个小口,伏黑惠轻声笑了笑,“悟,你在怕这个吗?”
五条悟反手握住了伏黑惠的手,讨好一样的用头去磨蹭伏黑惠的脖颈,“惠……太深了,换个姿势好不好…”
“没有人操进来过吗?”伏黑惠顶住那里碾压,龟头慢慢的往里钻,“夏油前辈这么温柔的啊……还是你们做的时候还未成年吗?”
五条悟低声呜咽了一下。
伏黑惠受用着五条悟撒娇一样的蹭蹭,但是手上的动作却很残忍。伏黑惠清楚,现在的五条悟身体正是虚弱的时候,意志甚至也因为在狱门疆内的折磨有一些含糊,才会暴露出软弱,暴露出子宫的入口。
“不会很疼的。”伏黑惠温柔的说,手上用力好不容情的把五条悟试图拿来支撑的手臂抓下了床,“真的,我很喜欢悟,让我做第一个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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