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没回过神来的五条悟只感觉到双腿突然被打开了,滚烫的性器抵在了微微开口的花穴上,下一秒毫不停留的操了进去。
“啊……”猝不及防的顶入让五条悟发出了短促的一声喘息,“伏黑惠……”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企图抬腿去踹人,大腿根却被狠狠掐着,完全动弹不得。
太紧了,伏黑惠微微喘着气,手抓住五条悟胸口的软肉肆意的揉捏,性器操进的地方又湿又紧,仿佛是无数张小嘴乖顺的含着,龟头顶到的地方柔软紧致,等着被操开般的缩动着。
“好紧啊,悟”伏黑惠俯下身去亲被生理性泪水沾湿的眼睫,粗大的性器因此顶到了更深的地方。
五条悟没办法分神去管伏黑惠没大没小的称呼,事实上,他现在仿佛已经被操穿了一样,正在努力适应少年粗长性器的顶弄。
花穴内自动分泌出了可供润滑的体液,包裹着性器流下来,敏感的龟头仿佛受到了感召,一下比一下深的疯狂顶弄起来。
“惠!”五条悟的手指抓住身下的床单,又被伏黑惠强行拽走握进自己怀里。
伏黑惠的抓着五条悟的手,身下继续比刚才幅度更大的操弄着,柔软的花穴吞吐着性器,带出花穴的体液分不清谁是谁的,混合在一起黏糊糊的粘在穴口,黏在伏黑惠的耻毛上,最终落在床单上。
握住的手细滑纤长,是五条家小少爷没做过家务的手,是抬手就能开出最强领域的手,现在被紧紧攥在伏黑惠的掌心里,手背都被握出一道道红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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