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不需要回答的询问,伏黑惠的膝盖用力把五条悟的腿打的更开,手上按住五条悟的挣扎,性器齐根被可怜的花穴吞了进去,龟头顶开了柔软的肉环,操进了更紧致的子宫里。
“呜…惠……”五条悟的手指用力掐住了伏黑惠的手背,第一次被操进这么深的地方显然给他带来了惶恐,让他甚至依赖起了正在行凶的罪魁祸首。
“会很疼吗?”伏黑惠问。
“还好……”五条悟含含糊糊的回道。
“真是厉害啊悟,被操进子宫也不会疼。”伏黑惠用力的操进去,一下比一下深的捣弄着第一次接待客人的地方。已经被操软的身体挣扎都柔软了起来,伏黑惠放开五条悟的手,去摸平坦的小腹,手下除了肌肉的轮廓,还随着顶弄鼓出一个若隐若现的包,伏黑惠用力按下去,得到五条悟一连串的低吟和喘息。
五条悟长得白,常年捂在衣服里面的身体细嫩的几乎能反光,摸上去是触手的细腻,用力掐就会留下痕迹,被操进子宫的刺激过大,挺立的性器顶着床边射了出来,高潮带动着花穴紧紧的收缩,引得伏黑惠发出一声低喘。
高潮后五条悟的身体透出淡淡的红色,伏黑惠伸手去摸五条悟的脸,已经是混着眼泪和汗水潮湿的一片,不应期内的操弄显然给五条悟带来了更大的刺激,舌头舔着伏黑惠的手指求饶,伏黑惠干脆顺势把手指伸进温热的口腔里,戏弄着五条悟的舌头,甚至在喉咙口试探着。
身下的性器不知疲倦的动着,这个角度的操弄让伏黑惠清清楚楚的看到,细弱的花穴用力吞吐着性器,被撑开成薄薄的一圈,泛着过度使用的红肿,还带着一圈体液撞击打成白沫,囊袋打过的地方也留下了泛红的痕迹。
即使已经被操成了这样,子宫以及乖乖的含住性器,不舍得吞吐着,五条悟的身体被不知道已经持续了多久的性事折磨的无力发软,花穴慢慢的又迎来了一波高潮,温热的水流浇在龟头上,伏黑惠贴着五条悟的耳朵低声说着暧昧的话。
“悟,你长的这么齐全,能不能生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