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强撑着将身体翻正,随后就直直的对上一张风流玉面。

        此人青丝半挽用白玉冠束起,鬓边两小束鬓发用锦带分束着,前后分明规整,是大家公子的打扮。桃花眼如星,不似闵师弟那般深不可见

        深不可见,又不像万古澜那样纯粹,像是借走雪地棕狐的浅褐兽瞳,因此里头才藏着狡狐才有的敏锐。双唇是健康的肉色,不薄不厚,嘴角与眼角都吊着稍儿,一张天生的风流喜面。

        那额间的胭脂痣刺眼的很,一身白玉镶着金襟,整个人被屋顶上朱红夹青的四方藻井,衬的似一朵金丝白牡丹,而那胭脂痣在李余眼里则是蕊心藏着的一滴蚊子血。

        三分似霄玲儿四分似俞箫,剩下的那几分则是他藏起来的独色。

        青年并不高大,连那身双层的华服披在他身上都稍显累赘,可仰视的视角让李余觉得自己像一颗置于棋盘的棋子,正仰视着狡猾的执棋手。

        他手中拿着小巧的圆瓷罐,挖出一指腹细腻雪白的药膏,如同一位贤惠的妇人一般将药膏摸在李余的肩头,下手的力度却不轻,明显就是故意用这样的力道来折磨伤者。

        “义士真命大,要不是蝶娘找到我,我还真担心您会被老鼠给吃得只剩骨头。”

        不触碰都疼的肩膀,此刻被他用指头使劲摁着,更是疼得李余连呼吸都颤动起来。

        软绵的四肢却只是无力的垂着,连抽搐都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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