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娘那些药怎么治得好白家造成的内伤。”

        “多亏我愿意接受义士,不然你早晚都会浑身生疮死在角落。”

        青年话语轻飘飘的,话语却十分残忍,他用指甲尖搭在李余被灵流割开的的伤口边缘,将那因为反复愈合又发脓开裂泛白的伤口轻轻地刮开。

        近似刮骨的疼痛让李余瘫着的脸都扭曲起来,随着他将沾着膏药的指尖探进一分,难以承受的疼痛使得李余不由得眼曈上翻,让眼白面积多占了半厘。

        在极痛中他听见对方那悦耳的笑声,带着些许难以理解的愉悦。在疼痛的余痛中,他看见对方垂下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因为痛苦而沁出虚汗的面庞上。如同灼热的火舌将汗水挥舔尽,只剩下一阵令人烦躁的余温。

        他伸出手按住李余的眼角,试图延缓滑下的双瞳,他带笑的双唇微启。

        “怎么像是高/潮了一样。”

        耻辱勾着怒气瞬间直冲李余脑门。

        “你这...骗子...。”

        不知何时,被麻痹的口舌恢复了些许知觉,唾骂脱口而出,却见对方还是那副得意洋洋的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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