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永祥客栈住了好几日,身体却总不见好。李余这才知道重伤的苦楚,大伤不愈,小伤好了又溃烂生脓。虽然按时上药,到底是身体光有个型,底子却差,受伤难愈。
这几天福来也常常告诉他霄家的消息,据说是“和平解决”,更深的他们凡人也打听不了多少。
只知道两家吵闹多日,最后还是解决此事,白家愤愤不平的离开。虽然也来永祥客栈搜过人,但因为藏身处隐蔽,所以也安然度过了危机。
又是一日上完药不见好转,李余暗叹自己是皇帝身子贱民命,便倚着床睡了过去。半梦半醒中听见了蝶娘与福来的讨论声,似乎在担忧自己的伤情,最后好像得出来了什么结论。
“只能这样做了。”
蝶娘忧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而李余彻底陷入甜梦之中。
醒来时他闻到一股甜香,似清甜的梨又似雨后的白兰,清爽温暖。
一双手抚着他的发侧,将凌乱的发丝打理整齐,他舍不得身底下云般柔软的床垫,却还是忍着困意睁开眼。
自己正侧着头枕在别人的腿上,眼前是一块玉白的锦缎,华贵清雅的金绣流云在布料上铺开,又顺着腿间布料的褶皱流下。
明明应该警觉起来,可却总觉得浑身发暖,如沐春日暖阳下偷闲,筋骨皆软。可这异样又让他心悸不安,无法再次安心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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