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守慌忙要上前解围。
小夭一脚踹出去。璟趔趄着歪倒,人没事,倒是手边的木杖斜飞了出去,伏在地上咳嗽。
他的腿伤什么时候这么严重了?...那也只能怪他野得不知道回家,一再煎熬她的心!他有缘由。那又怎样,他教她伤心了,难道就不是他的责任了么?
小夭紧握着贵妃榻的蛟龙戏珠纹扶手,有眼色知圣意的侍者赶忙上前查看。
“不碍事。”
他手中握着一只极为精美的彩履,原来是方才圣上怒极,竟丢了鞋履。他只顾将这只她极为私密的小物护好,不失圣仪。
侍者没来得及接过,只见圣上晃荡两下,赌气的少女似的,理所当然地递出右足。侍者震惊于面前的一切,空着一双手讪讪的。男人的面色稀松平常,就着跪地的姿势托起她的足弓,一道道的褶皱在他手下熨帖平整。
圣上竟那样舒适于一个男人掌着伺候自己穿鞋--
虽被那人用自己的青袍掩着,眼尖的侍者已经看见圣上裙下那一闪而过的白皙和艳红。白的是肌肤,红的是丹蔻。这...这怎么能是君王和臣民能有的关系,分明是爱欲纠葛中女人和男人间的关系!
就像卷帘风起,借着微朦的天光一窥天机,又一瞬烟间消云散。
惊心动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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