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守听说天子内宫不久前传出诏书,新帝无储,要光纳天下美男子。各地呈上的美人却入不了她的法眼,被原封不动地送回。

        他这门客要是能被瞧上,凭他的本事,日后必然飞黄腾达。

        天子又问起商道上的细处。他是真的答不上来,唯记着那人说的,算是搪塞过去。一番盘问,后背已经全是细汗。

        “你说的洞庭绸今后产量可以跟上湖绸,我信。品质能媲美湖绸,我却不信。你既然开了剿丝厂,必会看绸。你看看,我这脚上是什么绸?”

        她抬起小腿,足尖微翘。

        无人敢上前。

        最末的男子支起手边的木拐,撑在胁下,跛行至御前。天子瞧着他一双修长有力的手托起自己的彩履,两指并拢,挨着鞋面缓缓蹭过。

        这一小片人鸦雀无声。只听他御前对答的声音喑哑平和。

        小夭更气。

        胆子真是肥了。没有泼天的富贵砸出来的见识,什么人能有这样的眼界?改养桑拓,寻常人连正经的丝缎和珠锦都没见过,谈何织丝?又谈何把控细微处,将商道做起来--你便是不来,我也知道是你。好你个涂山璟!

        “你是什么身份什么官衔,怎轮到你御前作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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