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再不敢多瞄。
“...”
没人知道的地方,璟的心里乱蓬蓬的,好像是没有头绪,又松又软的茅草。她仗着这天家威仪无人敢正视,彩履下的足弓是光裸的。他握上去时,才发现凤袍下虚掩的小腿居然也是光裸的。
他的心自从见了她就乱着。这下更是彻底的乱了。
直逼他上京路上那场冰雹雪水和雨水混和着的泥泞。
只觉得那足尖的重量还在还在肩上、胸口碾着,一路笔直地碾压过自己的心尖。
“你硬了。”
恶魔般的耳语又轻又快:“谈着正事呢,怎么就发情了?”
小夭知道,他是雨里雪里赶回来的。
一路上快马加鞭。
虽然青袍干净整洁,小夭一眼看出那是面圣前匆匆换好的。其他人都穿着皂靴、再不济也是布鞋。而他穿着草屐,脚踝上的几根香蒲断了,沾着泥污和草屑。蓑笠斜挎在背上,连姿容都被疲惫磨砺地黯淡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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