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已经灌进去了,与其费劲弄出来,不如陛下帮臣吸出来。这可是七十年的陈年老酒,比上次的马奶酒更加珍贵,陛下千万别浪费~”

        事已至此,风溪也无话可说。埋怨的瞪他一眼,托起他的屁股,把案桌上的折子都扫到一边,将人放在上面。两条因孕子有些臃肿的大腿慢慢分开,为了方便风溪使用,男人将大小腿折叠在一起,尽力蹬在案桌边缘。

        “来之前已经浣洗干净了,宫中的羊皮袋虽比不上草原的特制酒囊柔软,阻挡是没问题的,陛下放心。”

        见风溪拧着眉头盯着自己的下体犹豫,萧思温以为她是在意是否干净,特别向女人做了说明,并告诉她为了不产生废料,从昨日起,便再未进食和饮水。

        “我在意的是这个嘛!!”

        听说他一直没吃东西,这男人是真不拿自己当回事,寻摸了一块糕点塞给他,让他赶紧吃点垫吧下。

        “陛下……胀~给奴,吸一吸好不好~”

        撑住桌面故意挺起腰腹,那根孽根直挺挺的伸到女人的嘴边,风溪被他弄得好气又好笑,见他实在憋得难受,伸出舌头在顶部轻轻一扫,男人立马爽的两腿发颤。

        “啊……啊……就这样……吸出来……求陛下……帮奴……吸出来!哈……嗯……额……”

        随着甬道里那根堵塞的木棍被牙齿叼出,憋了两天的下体有了前所未有的舒爽感,腹中积攒许久的酒液瞬间要喷射出来,萧思温想起从前在教坊里的调教,赶忙收紧小口,防止溅到风溪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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