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抠挖着小口,男人舒服的发出一声呻吟,另一只手也忍不住贴上去,将男人的身子放低,贴着肚皮在外侧打圈。
“上次的马奶酒被陛下倒了,这次~陛下想不想尝尝~”
‘!’
自从二人说开,风溪便禁止萧思温去做曾经施加在身上的种种折磨,这其中最让风溪不喜的,便是当初的‘酒器’。虽然偶尔为了助兴,萧思温也会堵住下面,或者往后穴塞一些东西,但时间都不长,分量也不如当初调教的厉害。
“你疯了!朕不是说过不许你做这些吗!!”
这一次风溪真的急了,收起刚才的调情紧张的将人揽进怀里,小心的查看身下的那个器物,果然被东西堵得死死的。又将手贴在下腹靠近膀胱的地方,一摸,竟比怀着孩子时还要硬。
见风溪这般紧张自己,心里最后的一点不安也悄然落地,萧思温收起放荡凑到跟前,撩起女帝的发帘,笑着说道,
“偶尔来一次,也让你尝个鲜。再说灌进去也没多久,不打紧的。”
“你!你可还怀着身子呢!”
心疼他临盆的身子,这男人怎么这么不知道在意自己,连太医都说他高龄产子风险极大,仗着是草原出身身强体健,否则怎挨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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