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憋着!松开!”

        眼前的小口一张一合,一看就是主人刻意为之,风溪又用舌头扫了一下顶部,这一次男人没有忍住,带有体温的浓烈酒水顺着甬道一点点流淌出来。

        ‘确实是好酒!’

        风溪暗自评价。为了帮助男人尽快解脱,风溪不再满足只含住顶端吸吮,张开嘴巴直接吞下去半截柱身,使出吃奶的力气,像是要将男人的灵魂从体内抽离干净一般,大口大口吞噬着无法收拢的酒液。

        “额……啊……陛下……好爽利……啊……轻些……陛下……别这么舔。臣受不住了……啊……啊……”

        随着下身吞吐的力道,男人也开始挺动腰肢,让自己的器物在女人嘴里进进出出,大部分酒水都被女人吸进胃里,但仍有少部分因为孩子的挤压,难以顺利流出。风溪看着上头男人涨红的脸蛋,不忍心他挨此折磨,将两只手放在已经小下去几圈的下腹,手上发力,刺激挤压着腹腔中剩余的汁液。

        “不行……啊……别这么推……孩子……孩子动了……唔……陛下!饶了臣吧……救命!”

        男人因着上下的双重刺激生出怯意,有心将下体从女人口中抽出来,不料女子将那处含的死死的,让男人既逃不得,也逃不掉。

        “你还知道孩子!知道你还这么弄!不要命了!”

        诸事过后,风溪帮萧思温将埋在身体里的羊皮袋抽出来,又把这些东西统统丢入废篓,看着男人四仰八叉的躺在那里,脱力的大口喘粗气,也不舍得再深究。端出御膳房提前煨好温着的燕窝粥,将男人抱下来放在腿上,舀起一勺试了试温度,送进萧思温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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