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饶了我吧……不要……杀了我!”
皮袋子还在一寸一寸的往深处捅弄,原本受欲望驱使已经挺立的柱身霎时也疲软下去,萧思温在这场痛苦中艰难的忍受着,直到身前人一句成了,开始有人朝中空的管道里注入酒水。
从那以后,萧思温每天都要挺着鼓囊囊的肚皮接受前后两端的玩弄,为了让他的两穴都能充分的塞入献给中原女帝的各种宝物,他的两穴要经过长期的训练,每时每刻都要被挤压的满满荡荡。
而为了让中原女帝在享受美酒时能够收放自如,又不受‘酒器’性欲的干扰,他的分身又要被不同的人频繁含在嘴里,一刻不歇的吸吮,吐弄,却不允许他擅自喷射或流出。
……
“嗯……啊……啊……哈……”
又是一天的‘酒器’练习,萧思温的双手被固定在背后,身子后仰呈挺胸的姿势,双手撑住身下的桌面,双腿蜷缩着向两边大张,两股间埋着一颗脑袋,脑袋的主人整双手握住萧思温的双腿内侧,强迫他将两条腿张的更开,方便使用。中间的那根红得发紫的粗壮柱身被男人含在口里,像小儿嘬奶一般,时而缩紧腮帮吸吮,时而吐出舌尖在铃口打转。萧思温便被身下汉子的吞吐牵动着,随着他的用力或挑逗,一点一点挺动着自己越发沉重的腰肢。
“不要……慢点……啊……啊……要出来了……啊……唔……”
汉子使坏的突然用舌尖刺入铃口,让本欲喷洒的腹中酒水被直接堵在出口,本要畅快的排泄成了逆流,萧思温在这突然地堵截下本能的发出求饶,他试图夹紧双腿让自己释放,旁边等候多时的另外一个大汉却强硬的掰开他的双膝,让他求而不得。
“饶了我吧……啊……憋……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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