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你们干什么……停下……疼!!!!”

        打磨光滑的铁器钝头刺入铃口时,萧思温在身后男人的钳制中进行了短暂的挣扎,然下一刻,正在行刑的男人便毫不犹豫的一捅到底,让萧思温当场失声。

        “不要……好疼……水……我要喝水……咳咳……”

        与此同时,刺入身体很久没有动作的粗大开始做小幅度的抽插,萧思温的注意力开始逐渐向后方集中,随着身后男人大开大合式的推进抽出,萧思温喊痛的嘴里逐渐带出点不一样的呻吟。

        “肏!贱货!!”

        汉子双手揉捏着白嫩柔软的屁股进行最后的冲刺,却在最后喷射的一刻紧急抽了出来,一股脑射在墙上。

        ‘又是这样……’

        被挺弄到即登极乐的瞬间抽离身体,让萧思温的欲望在到达顶峰前戛然而止,萧思温难受的扭曲着自己的身体,但在场人再无人过来帮助他。

        身前的汉子又拿过一张薄如蝉翼的皮袋子,将插在铃口内的金属棒旋转抽出,换了另一根更加细长,但中部中空的棒子,钝头顶在皮袋子的一处,将它对准铃口,毫不犹豫的插了进去。

        “啊!!!!!!!!!!!!”

        极度粗糙的袋子外皮与娇嫩的、且失去水分的甬道内壁充分摩擦,带给男人几乎凌迟的痛苦,萧思温开始奋力挣扎,而就在此时,刚刚离开自己身体的汉子又走了过来,一手钳住乱动的身体,又将自己的巨物捅进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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