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温柔的,带着薄茧的抚摸在高耸的腹部四下游走,萧思温被这动作带的有些晃神,他渐渐地享受起片刻的温存,却在适应后,突然一下高压,激的他高扬起头颅,大张着嘴巴,被一瞬间的刺激逼得忘记呼吸。

        美酒因着腹外的强力挤压,如高压水枪般通过细小的甬道,从出口急速喷射而出。一时间小小的屋子内溢满浓烈的酒香,汉子的舌头待水流渐小时又舔上充血的头部,仔细吸吮着残留在上面的酒液,同时用柔软的唇将整个头部包裹住,舌尖收拢在小口进进出出,两只粗糙的手掌也紧紧握住身下膨胀的柱身,尽最后一切努力,企图将男人身体内剩余的美味榨干。

        而这样的侍弄对萧思温而言无异于凌迟,他的身体在索取和不得释放中反复徘徊,又不得不被外力强制按下蓬勃的欲望,只为让那如同壶嘴一般的甬道畅通无阻,使享用者可以尽情享受。

        “啊……啊……哈……”

        一浪低于一浪的呻吟,男人在摧残中渐渐迷失自我,腹部又被人用手大力的挤压,见再无一滴可以榨取,那些汉子再次提起地上的酒坛子,将用于摄入的管子重新插入甬道。于是在永无休止的汲取、灌入、再汲取、再灌入中,萧思温似一叶扁舟,任凭风浪吹打拍散,直到某一日达到极限,被重重的打在沙滩上,他的生命也将走向终结……

        ‘酒器’的调教接近尾声,但光有美酒显然不够,如何在觐见时为中原的女帝献上更昂贵的礼物,成了萧思温将要面临的,新的课题。

        “不要……不要再塞了……撑不下的……要裂了……呜呜……啊!!”

        近一个月的调教让昔日杀伐决断的宰相变得柔软且易臣服,如今的他双手举过头顶,由两根粗大的铁链扣在一起,高高的悬挂于房梁之下。手臂的下端,男人的腹部却因过量的酒水灌溉形成一个畸形的弧度,如一口深不见底的铁锅,倒扣在男人不算壮硕的腰肢上。男人的双腿成水平状打开,从膝盖处向下弯曲,一左一右落在站立两旁的汉子手中。而他的身下,小小的,隐秘的,不该出现在男人身体之上的器官,正因双腿的过分外张,被迫撕开一个窄小的口子。口子的正下方,一只孩童手臂粗细的木质玩偶正立在当下,玩偶的头部打磨的十分光滑,身体也被刻意雕琢成与头部宽窄无二的尺寸。随着负责调教的大汉一声令下,拴住手臂的锁链开始慢慢放下,身体在左右两名大汉的扶持下一点一点靠近站立的木偶,直到那张紧闭四十多年的小口终于抵住木偶的头部,两名大汉突然将空闲的手压在萧思温的肩膀上,随后两手同时用力,逼迫着男人那处未经人事的器官,被迫吃进大于普通尺寸数倍的物件。

        “啊!!!!!!!!!!!!!!”

        身体的撕扯伴着剧烈的疼痛瞬间冲击大脑,凄惨的叫声响彻整个屋顶,萧思温来不及舒缓破瓜之痛带来的不适,下体处几乎要被木偶劈开的撕裂感将他淹没。负责调教的汉子们却对这些充耳不闻,眼见那处被木偶顶开却再难推进,忽略掉小口处正顺着大腿缓缓流下的一道道鲜血,其中一个收回摁在肩上的大掌,转而弯下腰握住抵在小口处的木偶底座,又是一下上下齐心的推进,萧思温几近崩裂的双眸再也看不出一丝光彩,任凭身边人将他像个没有生气的物件揉捏玩弄,萧思温如体内正在缓缓塞入的木娃娃般任人宰割,唯一的不同是,他的身体柔软且带有温度,而他亦无法像木偶一样,真正做到不悲不痛,不喜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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