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建白眯起了眼,问道:“漠漠是不是向爸爸撒谎了?”
“嗯......”江漠的声音小得如同蚊子叫一般。
江建白又问:“这是不是你第二次对我说谎了?”
“嗯......”
“那该不该罚两次?”
傻乎乎地江漠很轻易地就走进了江建白给他射下的圈套里。
“该......”
“爸爸......”江漠朝父亲眨了眨眼,“能不能......能不能罚轻点?”
江建白勾起嘴角,没有正面回答江漠,只是拍了拍江漠的背:“去洗澡。”
夜晚,江建白牵着江漠再一次来到了调教室内,上周的淫乱已经被清理干净了,现在室内又恢复了最初的干净。
不过,很快又会被江漠弄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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