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这只“鬼凤凰”的味道竟然真的如此香甜。

        如此一月已过,安如玉日日经历着乱火焚烧的淫苦,到如今,只闻见男人精液的腥膻身下就会泉水如注,三魂七魄都叫嚣着快快凑上去含住,好让他扭动着细软腰肢把那些常如手臂,粗如满拳的肉根吞吃干净。每晚必含在嘴里的口塞,也从原来大小变成半壁之长的软棒,还能做出一副吞吃地如痴如醉的模样,半点没有第一晚的艰难。

        只是其中苦楚,除了呷子戏里面那些亲身经历过一边的小倌们,也只有隔几日必来安如玉床前一边冷嘲热讽一边给他磨破皮的手腕上药,干裂的嘴角涂香油的伶儿晓得了。

        安如玉也想问过为什么伶儿会对自己这样,只是每次话还未出口,看见伶儿那双吊尾含情的桃花眼,便什么也问不出了。

        什么都好,人家不说,我也不问,就这样过去吧,反正在这呷子戏,谁也不知道自己能活几时。

        日子一天天过去,安如玉掐着日子,掐到了自己“放名儿”的这天。同他一起放名儿的还有一个叫“小喜”的男孩,晨训的时候安如玉遥遥看见过他,当时只觉得这人清清冷冷,断没有呷子戏里男孩儿们该有的模样,本以为会被刷下去,没想到竟会和他同一天放名儿,倒是是缘分。

        “我叫月奴。”安如玉想着多结识一人没有坏处,趁着芳嬷嬷不在,悄悄和男孩说话,“早课的时候见过你几次,隔得远,也不知道你看没看见我。”

        却不想小喜伸手却打笑脸人,冷冰冰地白了安如玉一眼,朱唇轻启,斩钉截铁撂下一个字:“滚。”

        说罢,自己走到一旁脱衣服。

        安如玉傻愣愣地呆在原地,要搁从前,有人胆敢对瑞王这样,早就被他拉出去了。但现在,他不是瑞王,早就在一天天的淫风靡事中变成了“月奴”。但纵使这样,他还是有点伤心。

        “别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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