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伶儿钻到的屋里，偷偷塞给安如玉一个小瓷瓶子，跑到门口扒头看了看，又跑回来对安如玉说：”那小子也不知道天天硬气给谁看，还不是和咱们一样在床上扒开屁股伺候人。这个你拿着，今天不知道遇上什么人，你又是头一回，撑不住了就把这东西化到茶水里，能早点完事儿。“
“好。”安如玉问也不问，攥着瓶子就找地方藏起来，“放心，发现不了，逮到了也没你的事儿。”
伶儿又瞟了一眼自己沐浴的小喜，点了点头，临走前还是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安如玉，把他看乐了：“我没事儿，你快走吧，芳嬷嬷一会儿回来了。”
伶儿自然也听到楼下传来的脚步声，张张嘴到底还是没说出口，转身带上门悄咪咪地溜了。
门外跑堂引客的声音此起彼伏，来往客人络绎不绝，大家都知道今天呷子戏放名儿，有心思想来整个头香，没心思的也想来凑个热闹，看看又来了什么新角色，好容易抢了一张茶水券，过了眼以后也好有东西说道说道。
“快洗快洗，洗完到后头焚香。”芳嬷嬷的大嗓门直接盖过前院楼下传来的嘈杂，恨不得亲自上手把这两个男孩从里到外弄成神仙也难得的人物，好给自己这个月的月钱添上几两。
安如玉连连称是，等芳嬷嬷出门后，立刻飞到窗边，看着前院里的张灯结彩，华服贵器，来来往往的人，他竟认识大半。这里的日子虽不正经到极致，到底他还没忘自己要来干什么，安如玉这样想着，一边把瓷瓶里的三粒丸药用油纸包了，含到牙前，一边琢磨着今晚点下自己“头香”的会是谁，能套点什么东西出来。
小喜还在后头仔仔细细地给自己焚香，安如玉嗅了嗅满屋掺着迷情药的欢淫香，努力控制住开始动情的神智，暗暗捏紧了窗框。
他虽没见过呷子戏的头香一般是什么样，也从没听说过，但伶儿临出门前那句没说出口的担忧却没被他落下，总不能还未出师身先死了吧。
安如玉看着前院的热闹喧腾，不由得紧了紧屁股，希望今夜过后，自己还能平安地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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