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安如玉听见声音,吓了一跳,挤干净眼泪借着月光扭头看,奈何说不了话,而顺着嘴角不断流下来的口水让含糊不清的呜咽都变了调。

        “我猜你想问我是谁。”那黑影拿了安如玉叠放在一边衣服,抹了一把安如玉横流的眼泪口水,嫌弃地把衣服丢在地上,又用麻布沾了水,丢在他因为带着口塞而干裂的嘴唇上,随后把另一件衣服垫在地上,自己靠着床坐了下来。

        哭得头昏脑胀的安如玉慢慢缓过神来,看清了这个在床边忙忙碌碌的瘦小身影,不就是今天晚上把这些器具毫不留情地放在自己身上的伶儿吗?

        他那是有多么不手下留情,现在就有多体贴地缓解自己的不适。尽管身下一波一波的空虚和热潮还是不间断地席卷全身,但安如玉却莫名地发现那些空虚不再四处乱撞了。

        “得了,收收你的眼神。”伶儿扁着嘴拎走湿哒哒的麻布,看了一眼安如玉水光光的嘴唇,僵硬地移开视线,“别指望我能帮你松开,做梦吧。”

        安如玉没这个打算,他已经清楚地听到伶儿不怎么友善的内心活动:真实吃饱了撑的来看这个死东西,上辈子欠了他钱似的越想越不得劲。

        死鸭子嘴硬,安如玉一边晃着屁股一边心里美滋滋地想,想不到这个家伙还蛮关心我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总归能让我舒服点也是好的。

        可怜的小王爷尚未见多少人心险恶,就先被口嫌体正直的伶儿感动得一塌糊涂,全然不想对方会不会憋了什么坏屁,只想世上还是好人多,自己真是好命能遇到人赛潘伶的好人。

        坐在安如玉床边的伶儿不知道安如玉这厢独自感叹人间美好,只恨自己今夜莫不是着了魔管这种闲事,又被安如玉的屁股晃得心乱,三下五除二,冲着那只雪白湿软的屁股一顿乱揍,直打得安如玉哼唧乱叫,屁股汁液横飞。

        “浪荡货,看你一个月后能钓到什么货色。”

        伶儿在安如玉脸上擦了擦满手的滑液,恶狠狠地甩下一句话,又悄摸摸地从门缝里溜走了,留下一只红透的屁股陪伴那只继续胡乱挣扎的困鱼。

        长夜继续无声地自顾自凝结着,伶儿避开芳嬷嬷掀翻屋顶的鼾声溜回自己的床上,蒙着被子,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快速闻了一下留在手上似有似无的干涸淫液,全然没注意自己的举动和白日里伙伴谈论的那些淫魔乱鬼们无二分别,甚至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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