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几个鲜嫩的陪酒,我摆手,说自己已有婚约,甲方们大笑,到了我们这个阶级,婚姻要求的忠贞是做不得数的。

        自从上次被一个外国佬差点儿强上,我就对这些外国人敬而远之,半点儿也提不起兴趣。

        见我执意不要,甲方们也没强求,喝了几杯酒,又应酬了一段时间,包间里的人就各抱着得自己心意的陪酒进了房间,寻欢作乐去了。

        我喝得不算多,让助理送我回了酒店。

        打开自己房间的门,我脱掉衣服,就进了浴室。

        泡了个热水澡,缓解一下今天疲惫不堪的身体,就听见门铃响了。

        我以为是我叫的客房服务,给我送的醒酒汤,披上浴衣,就出去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人让我大吃一惊。

        我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我震惊得瞪大眼睛,“你怎么来了?”

        盛礼提着行李箱,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思念和兴奋,“想你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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