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开身子,让盛礼走了进来。

        我心情十分复杂,一方面我对盛礼在我手机安装定位器和监听设备的事情心里感到十分膈应。

        另一方面又为盛礼大老远跑来美国找我心里止不住地开心。

        我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盛礼就反手把我推到了门上,狠狠堵住我的嘴,又重又深地吸吮。

        我被吻得一懵,但在盛乘怀的信息素的作用下,双手还是攀上了他的肩膀,肆意地与他唇齿交缠。

        盛礼今天的吻有些粗鲁,我被吻的双唇发红,甚至有点儿喘不上气。

        好在盛礼在我马上要推开他呼吸的时候结束了这个时间漫长的深吻。

        盛礼的手摸进我的衣服,摸索我的脊背,轻吻我的脖颈,哑着嗓子说:“我好想你。”

        炽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耳边,我被烫得浑身一软,大脑除了做爱一片空白。

        “操我。”我哑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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