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惦记着这件事情,再也不敢去找别人玩了。

        之后长大了,我只要一参加没有盛礼的社交活动,盛礼就会发生各种各样的意外,吓得我胆战心惊,总是半途退场。

        久而久之,我也反应过来盛礼是故意的,我特别生气,一方面是对盛礼的约束感到窒息,另一方面是生气他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为此,我们大吵了一架,最后我们各退一步,只要我参加社交活动,都必须带着盛礼。

        好在尽管盛礼对别人冷若冰霜,但架不住一张惊为天人的帅脸,我参加的社交圈子还是很欢迎盛礼的加入的。

        所以对于盛礼在我手机上安装定位器和监听设备,我虽然很生气,但对他这种行为并没有感到太意外。

        估计定位器就是在他去B市上大学的时候给我安装上的。

        我一时之间思绪万千,怀着复杂的心情就这样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我把昨天晚上的糟心事儿压在心底,打起精神,去谈生意。

        合作达成得还算是顺利,谈完合同,又跟着甲方去视察了一圈工厂环境,我还算是比较满意。

        到了晚上,我们吃完饭,又一起去酒吧喝了些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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