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夕何夕兮?今日何夕兮?
搴洲和王子原来都只是南柯一梦,黄粱米香下魂为天外的一场光怪陆离吗?
他不知是哭是笑,踉跄着想要起身,却一时腿脚无力向前栽去。
“这是作甚?”
蹙眉的声音忽然在前方响起,裴郎一愣,随即腰侧扶上一双有力的手掌,被接入一个微凉的怀抱。他抬眼,原本栽植着那棵似云非雾仙木的小坑被填平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姿容清俊,两颊微红的男子,正面带疑惑地揽住他,裸露的上半身隐隐可见一块一块散乱的斑痕。
“无事……”
裴郎落下泪来,却是笑着环住真君的腰,将脑袋埋入真君的肩窝,尽情让草木清香淹没自己。
“既是无事,便随我走吧。”
《林泉杂抄》有云:“裴郎,关内道人士。少与灵山结缘,采仙药三千,录仙方三卷,终老灵山,遂不可知。尝有行客误入,见一茅屋、一破庙、一截石梯,与一双笑谈影也。因惧鬼怪,不敢前往,露宿林中。骤醒,乃觉伏于山脚,怀间一药囊安眠尔。”
“你这个故事……烂俗得……不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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