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风满脸通红地指着一副长长的卷轴颤抖道。他不过是看着裴元整整一天都关在屋子里题字作画,心下好奇,才在送晚饭的空档站在他身后略略看了几眼。
这一看不要紧,满纸的光怪陆离并上风月旖旎,不光是丹青作山石还有笔墨写轶事,那卷长得吓人的纸卷明明白白被铺满了,甚至从书案铺到了门边。
最要命的是,裴元这厮也不知是何居心,取了他自己的“裴”和他的“风”,化名在这荒唐文字里,没看两句就惹得他脸上作烧,多想抽出背上宝剑将它砍成一堆碎纸,然后一把火烧个干尽。
他到底没有这样做,因为裴元在一旁含笑支颐看他变色,倒把人的心气逼得上涌,只作自己压根不知道这事,难不成他裴元裴子初还预备着出成文稿上街售卖,当个医馆里的家?就算真的这样,裴某人不怕,他怕什么?
洛风哼哼唧唧走了,问去哪,回房睡觉啊,他房间在西边,这间才是给裴元多此一举留下的客房,叫他自己一人过个安生夜吧!
裴元戏谑地看着人一刻不停地回到自己房间,插上好久不曾用上的门栓,每个动作都带着“赌气”两个字。
翌日,一夜无梦,朦朦日光照耀在身上,洛风眼皮沉沉准备摸起来洗漱练功,指挥手指动一动,却似石牛沉入大海,没有回音。穿过半闭的眼帘看去,照在砖石上的光斑随着树影晃动,洛风浑身一激灵,腾地想要坐起,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只维持了一个靠坐的姿势被禁锢在椅子上,这个姿势他也无法低头看看自己的情状,举目也只能囊括身前的一小块地板。
忽然,眼前闯入了一双棉布鞋,它主人走动的动静都在震惊之下被忽略了个彻底,洛风勉励想要掀开眼皮瞧瞧,依旧是办不到。
“……此山百兽咸服、水草丰美,实得赞叹……”
一阵声音猝不及防闯进耳膜,洛风一愣,如无意外就是这面前之人在说话了,且听他说些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