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物一入到底被紧裹着狠狠套弄了一回,裴郎眼前一片花白,有呼旋的风声在耳中猛转,却是不自觉张嘴粗喘起来,愈喘愈是情热难忍,重重往里一捅,身下的皮肉发出一声细长的呻吟,颤抖了尾调,仔细琢磨一下似乎还有水声,真君放在腹上的手陡然摔在一旁,扯紧了褥子。

        裴郎见他手指攥得发白,心下疼惜,干脆双管齐下扣了他腕子举至头顶,指头对指缝、指缝对指头地扣合了,一边摩挲一边安抚,可真君是个力大而不自知的,紧张起来手下没了分寸,倒把他捏得生疼,手掌囫囵在真君腰侧抚慰,含在里头的阳物也缓了攻势,只在要紧处周围缓慢打转,激出温吞而绵长快感。真君突然从烈火落入温水,很是好好缓了一会儿,浑身的筋骨都软了,这时候才发觉方才手指用力得过分,把裴郎夹得龇牙咧嘴,心下颇有歉疚,便主动回握他的手掌,厮磨指缝,却不防从这滑嫩指缝也生出一缕别样的感受,叫他面红心跳:“太缓……”

        裴郎闻言挺腰猛撞,粗物破开一层层软肉、碾过一个个关窍,凶狠地撞上阳心。

        刺啦。

        真君另一只手终是扯破了锦绣,在石榻上留下五个弯弯的指印,而他本人弓腰挺胸伸长颈项,将咽喉要害主动袒露人前,面上嫣红一片端的是欲仙欲死,涎水和泪水交混,俱是一粒粒不要钱似的滚落。

        “裴……裴郎……啊……”

        裴郎叫不断收缩的谷道吸得愈发疯狂,专在穴肉紧绷推拒的时刻狠攻,以一刃劈开嵌合的山道,破出小径,将其人不自觉的微薄抵抗就此缴械,真君被肏到妙处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咿呀惊啼,小腹内热流涌动,一股水液猝不及防从深处喷出,谷道内更加滋润。

        已是再进一步就到达顶峰,裴郎咬牙忍住一撞到底的冲动,托住真君腰背换成对坐的姿势,将自己入得更深。两人俱是一阵头晕目眩。真君伏在裴郎怀中,穴口被反复破开,源源不断的淫水随着动作滴落,弄得那处泥泞不堪,他被肏得开了,潜意识里还在努力撑开双腿来迎合操弄,肏到爽处,不自禁咬在裴郎肩膀上反复啃咬,又在他背上添了一道道指痕,差一点就能见血,而裴郎叫这些刺激起本性,操弄得更快更狠,兴致上头便不顾后来真君嘶哑的哀求,只一味要叫他丢盔弃甲,最好软得让他为所欲为,再离不开他裴郎。

        裴郎强自忍耐多时,终是侍奉了真君先行泄出元阳,神智迷离地卧在榻上不言不语,才握住他的腰捣弄数十下,一腔热精尽数喂了小穴。这一番云雨两人俱是浑身乏力大汗淋漓,真君自有法力为依凭,腰酸腿软对他来说不过片刻就能消乏,而裴郎一介凡人被仙人索取无度,完事之后再也支持不住,勉强抱着真君对面一吻,便沉入无知无觉的黑甜乡,其余之事再无所知。

        次日梦醒,裴郎只觉得浑身上下都被石磨碾过一般,没有不乏的地方,而精神也是恹恹。抬头一看,并非真君山中石洞所筑洞府而是茂密的山间青翠,身边是那棵不知姓名的珍奇树木。想起来了,自己竟是躺在山神庙外浑浑噩噩度过一夜,一时间茫然、惶惑如滔天巨浪一般向他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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