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七八糟的前液充当了润滑,裴郎进去得很顺畅,心情颇为激动,复与真君口唇交缠止住这恼人的问题,下头却偷偷添上一指,并作一处在谷道内深深浅浅地抽探,间或者以指腹轻轻揉开那些沟壑,照拂到每一处。真君被裴郎在口中耍弄,不时刮过敏感的上颚与两侧,熟悉的震颤复又细细密密传遍全身,后穴细微的顿感全然被忽略了,满心满意都在生疏地回应裴郎的缠吻。

        裴郎一寸寸深入,一寸寸摸索,心知谷道内有一处关窍,可使男子也通过承受得到极乐。当此一世,人为灵长,占天下灵气十之八九,神仙多选择以人形作为外化也正因为如此,由此推测真君既然化的男身,内里也当有这样一处,只是他也是个雏儿,不知道究竟在何处,寻找多时也没能找到,究竟是有点子急躁,动作上便冒进了些,蓦得进得深了,整根指头都被穴吃尽,黏滑细腻的触感一下子涌进指缝,指尖也碰到微微凸起的一处。须知素有十指连心的说法,医道上也有观五指的法子,可见人的手十分敏感,裴郎被这样暖融融地包裹住了,真君猫儿似的低哑呻吟吞进口中,一股电流从指尖直冲到百会,直冲得他头皮发麻,本就硬着的阳物愈发精神,涨得有些发痛。

        “真君。”裴郎放过那双红透的唇,丰润的涎水牵出银丝端的是情色无比,他直视真君又有些迷蒙的眼,压抑不住胸膛内翻涌的爱欲,匆匆塞进四指,专程寻摸方才那处打转,“便是此处了。”

        “哼啊……”

        清明了不过半刻的神思又混沌起来,真君被触到穴内关窍下意识夹紧了腿,顺势被裴郎捞住膝窝扛在肩上。这个姿势几乎叫他腰部腾空,半身毫无支撑,后穴大剌剌敞在眼前,显出被手指撑出的一个小洞,嫩红的穴肉随着一次次抽插被翻出、挤入滋滋冒水,显然是非常受用的模样。

        真君自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他只是半阖着眼,努力接纳下身莫名的快意,而裴郎见了,却出口高赞:“未料真君竟是两头的名器,却与某侍奉之事行了不少方便。”

        “真似活泉一般,某如鱼得水。”

        言罢,并不打声招呼,抽出手指,提枪上阵。

        真君猝然失了按摩物什,平白多出些软弱委屈,然则下一刻一根粗硬接替而来,微微撑开穴口,那一圈穴肉顿时吮吸起来,含着覃头不住啧啧。真君耐不住唯独肛口被撑开的感觉,这让他感到芒刺在背,身体不住警醒危险就在四周,而他丝毫没有反抗的能力,该如何是好?

        后颈被蹭了蹭,裴郎一愣,忽然反应过来是盘在他颈后真君的脚腕子,似是催促一般将他压下。原本还顾及真君是否适应、会不会伤到真君,结果反倒显得他瞻前顾后起来,裴郎失笑,随即掐住真君的腰,膝行几寸直挺挺入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