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
裴郎见他满脸绯红,张着嘴却吐不出话语,只有一两声实在忍不住的呻吟发了飘,显然是极为爽利的样子,不由得伸出手在真君小腹上轻揉按压,一边再度收缩口腔,特别嘬紧靠近铃口的软肉轻轻一吸,真君却是猝然间崩溃哭了出来,下身狂摆着射了裴郎满口,余下的飞溅在绸缎上,眼泪淌了满脸也不知去擦,胡乱蹭在一旁,再看他满身的汗,鼻头上挂着一滴晶莹,泪水淌了满脸,眼中迷离一片,嘴也合不拢,兀自张着又急又细地喘,红艳软舌安分地伏在原处,时不时随着喘息而勾起一点儿。
裴郎细细琢磨一番真君的元阳,清淡无味,正如他没有实质的本体一般味道,便也没什么好抵触的,喉结一滚咽进肚子。真君混沌中见他如此行径,分明是不甚明白,却不知道为何总有一缕耻意挨挨蹭蹭不肯离去,起了唇齿又不知改说什么、怎么说,兼之喘息未平,看在人眼中正是泫然如泣的可怜模样,勾得裴郎下腹滚烫,倾身与他做了个嘴,将那剩下的白浊用舌尖挑了,一一送进他口中,且不许他吐出。
“真君,可还爽利?某侍奉得可好?”唇齿相磨间裴郎含着一点朱红喃喃细语,耳鬓厮磨,真君被他东一点西一点的动作弄得左支右绌,偏又强要他回答,不然就再做个嘴,威胁要啃破他的嘴皮,只好由着他在肩上胸上盖了一个又一个戳,毛茸茸的头拱在颔下不断动作。
“嗯……”
说不准是小声应答还是乳尖被轻咬以至的轻哼,裴郎一律按照前者处置,于是得寸进尺,一面俯身叼了红缨,一大着胆子拉过真君的手解开裈袴,放在自己硬了半晌的物什之上。整装待发的硬热硌在掌心,真君猛地缩手,只觉得手上似乎有些许黏腻水液,然则也不知道是何物,又被裴郎温柔握住重新覆盖在身下,半拢着柱身滑动起来。
真君只是远离此道方显得痴愚了些,论其本人却是一点就通的,要不然在剑术一途上也未能有如此大的建树。他手上动作与方才裴郎施与他的动作类似,便猜测这是在令裴郎——他的妻——快乐,于是尽心去做,从柱头抚到囊袋,方方面面连藏起的褶皱都照顾到,认真得仿佛在擦拭随身不离的那把神剑,裴郎被他抠弄到了细微之处,也是情热如火,没两下就怒张起来,勃勃地顶着他手腕蹭动,前液抹了那处一片晶莹。
“真君,真君。”裴郎被撩起了兴,压着下身渐沸的热潮低喘着唤他,明明自称侍奉,却又在不经意之间流出露骨的侵略之意,犬齿在胸前流连,不一会儿竟然游走到了真君脖颈间,“真君,某与你欢畅。”说罢一口咬住喉结。只有一点刺痛,对无形的风而言简直是不疼不痒,若是换做其他人,裴郎如此侍奉恐怕已经被拖出去打死,可真君毕竟不当回事,只是略略疑惑,放任他在此处又舔又咬,甚至大半的心神都在手中的硬物之上,只分一点儿与他的唇舌。
然而没过多久,真君就再无此时的镇定,因着裴郎止住他模仿要抚弄铃口的动作,却是十指相扣,从指缝中捋出一团水液,一面牵着那手放在真君自己小腹之上,一面沾湿指头朝真君身后探去。
“裴郎……这是作甚?”真君蹙眉,不适地动弹两下。右手被摁在腹上懒得挣脱,身下的异样却无论如何不是扭躲几下可以摆脱的,温热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后穴立刻交缠相融,并且在揉捏两下之后陷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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