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者采药、濯药、晾药、筛药的手指从他赤裸的胸膛滑下,滑进一层一层的鲛绡中,准确无误地寻到那个要命的位置,好似笼头将苏醒的猛兽圈禁。他刚刚开始以指腹在根部按摩打转,真君就不适地轻皱眉头,石榻临时堆满了一层又一层艳丽的锦缎用以软化坚硬的触感,真君横卧在这堆富贵中,雪白的臂膀克制地搭在两侧,肌肉随着胯下鼓起的动作而一阵儿绷紧、一阵儿放松。

        快感一层一层地堆积,眼前的世界也由裴郎的面容和枯燥的石壁慢慢变为肉色和灰黑的斑块,他感到一点陌生的目眩神迷,目光聚焦不到一处,唯有略有薄茧的指尖和掌心在世界里如此鲜明,指尖擦过柱身,一道鲜艳的墨痕就在眼前泼洒,掌心贴住铃口,天地在视线里尖叫着旋转。真君迷惘地眨了眨眼,似乎是不明白为什么身体在兴奋,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在违背意志地胡乱痉挛。他甚至久违地感受到一种屈辱,为他自幼以来来日夜不辍的挥剑而屈辱。

        颤抖、抽搐。

        对一位剑修而言,这是多么可怕的审判。

        “不,唔嗯……啊……”

        灵巧的手带着熨帖的热意合掌包住那根硬烫,真君开口的推拒,突如其来的刺激将未尽之语尽数化为脱口而出的惊喘。裴郎跪在他的腿间,热汗顺着脸颊和发丝迷离了视线,又洇湿了薄透布料,听得这一声喉间绵绵而出的呓语,本就情热的头脑更是发昏,他抬头狠看了一眼真君半咬薄唇强自忍耐的销魂模样,使了平生最大的力气去撕他腰上层叠的鲛绡,凡间万金不换的各色鲛绡在他手中碎成了破布,真君傲人的器具终于得到释放,昂扬抵住小腹,片刻就流下晶莹水痕。

        “真君此物甚伟。”裴郎夸赞一句,收到真君一个不解的眼神,心下大为舒畅,将碎发和鬓角随意拢在脑后,身子一矮,仿若叩首。真君满目恍惚,眼睁睁看着那颗脑袋矮了下去,嫩红舌尖舔尽腺液,沿着勃起的经络顺流而下,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阻拦触及到那两颗浑圆的宝珠。他虽然亲眼所见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被人用口舌玩弄,可意识似乎断了片,直到裴郎一根舔到尽头,再张嘴全根含下,灭顶的快感才山呼海啸一般从天边滚滚而来。

        “啊——啊不……嗯……”

        湿热的口腔紧紧缠裹在阳物四周,灵活的舌调皮地沿着柱体嬉弄,没有留下一丝缝隙,真君猝然呻吟出声,手指生生抠破了手边的锦绣,裴郎趁机缩了缩口腔,逼得口中阳物剧烈弹动。

        真君的阳物确如他所言十分雄伟,裴郎侍候着这根大玩意一时还没有察觉,一会儿之后便觉得口角撑得要裂开,两颊酸痛不已,完全硬挺之后更是轻而易举撞到舌根和喉口,叫他难受得一阵痉挛。但既说了是侍候,他自当不惜余力侍奉,更加柔软细嫩的喉间软肉在他的驱使下围涌上来,争先恐后地按摩铃口四周。脆弱的顶端被频频蹭过,下腹堆积的快感几乎到了临界点,真君没肏上两下就觉得那一线理智消失了个干净,什么是忍耐,什么是克制,通通被快意挤占了位置,强自在角落里申辩着它们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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