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如今偏是要教真君如何好恶,如何喜爱,如何有执,如何偏私,如何不公,如何失正义丧道德,如何与物刃相靡,如何……不得长生。

        因他狂悖自大,因他妄图以凡人之躯囚困正神,因他……痴心太过,烈火灼心。

        “今夕何夕兮,搴洲中流。”裴郎轻唱起来,“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

        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这是凡间常对心上人唱的歌谣,便是洲中渔人,也可求王子。”

        裴郎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嗓音婉转若黄鹂,真君似是被惑住,认真听完了一曲,却依旧没琢磨出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吸引他的注意力,只能平稳地递出三字:“我不懂。”

        “无妨,我来教真君。”

        这样的体验于真君而言无疑是新奇的、放肆的、疯狂的,甚至是灭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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