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山山神自是神仙中的第一流。说样貌体态,裴郎是亲眼见了,身量匀称肤色白皙,眉峰如剑唇若含丹,双目中灵慧内含,放在数万亿人间也是凤毛麟角的那部分。说脾气秉性,除开身为白虎那一遭无心伤人和后来一句愤怒质问,虽有傲气却不蛮横他确是认为那理所当然的语气是神仙通病,并不能怪罪,旷达疏朗,拿起放下得极为果决。说才具手段,自然,如今上下见闻已是足以证明他在统管西风之时还能将灵山治理得井井有条,至于对待冒犯他的生灵心怀宽宥却委屈自己,也正证明了他是位将责任担在肩上的好神仙。
如此说来,实为人中完人,仙中好仙,侍奉起来并无……即使是那种侍奉他也并无抵触之心。
那么还需要什么回答呢?
于是他截住了真君困惑中正要开口的话头,平平递出一句:“裴某愿侍奉真君,然,实有愧于家师恩养,愿祈仙方三十卷,以全家师积年夙愿。”
要他自己说来,这后半句都有些坐地起价的意味了,碰上旁的什么人恐怕要勃然大怒,但灵山真君究竟是灵山真君,竟是爽快道声好,又说:“我不拘你,侍奉罢了还可回乡。灵山为我所有,托作任何一座山皆可,你若是想回去,停在那处便是。”
这便是谈妥了,高位的一方慷慨到吓人。
“是。”裴郎如此说道,终是站直了身子乍着胆子与真君对视,竟还比真君略高两寸,“好教真君知道,凡间侍奉之意因场景不同略有不同,某不敢妄为。”
“我不懂凡间是何……”真君皱着眉,想到道祖此前言语,“大略是汝为我妻。”
“那么……”裴郎将臂攀于真君后背,凑近了,在他肩窝里贴着耳垂,道,“某懂了。”
裸露的肌肤骤然被碰到,裴郎感觉手掌下的肌肉猛地动弹一下,有些僵硬。他捻着紧实皮肉从脊柱的第一节开始细细往下纠缠,另一只手绕到腰侧,磨蹭着那一块敏感。真君又是一颤,从未有人靠他靠得这么近,又是从未有人待他这么亲昵,耳边的热气直往里钻,痒痒的,抓心挠肝那样从上到下通了处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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