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他这无根之木无源之水的西风成了神,而神仙又最重因果。当他从尊长那儿讨来这根遮蔽气息时,道祖打盹间隙一睁眼偏巧瞧到了,也不知是看到了什么,总之,丢下一句“解铃人当为汝妻”又沉沉睡去,徒留西风神愣在原地,消化了好几百年才平复下心情。
他一个天生天养的神仙如何得知“妻”是何物,忍着面皮在好友间偷偷问上几句,也只得了“侍奉人”的评语,其余不知。
如今倒是一知半解下的现学现用了。
可裴郎全然不知这些曲折。
侍奉?
裴郎彻底呆住了。是他想的那个服侍吗?莫怪他大惊失色,手摇脚颤,这是话本子里都不敢写的情节啊!
但昔者东晋谢安可以称郗超为桓温的入幕之宾,本意是秘密参赞,后世衍生成风月文字,上古神仙口中的“服侍”真说不好是否不带旖旎,或许只是单纯收为捧巾的座下罢了。
出于谨慎和极大的忐忑,裴郎低问:“可否请真君详解一二?”
但其实他左胸皮肉骨骼下的那个器官已经脱离他的控制,尽情叫嚣自己的激动,思绪茫茫然间在山神石像、壁上两列题句、红绸、白虎和侍奉二字之间反复滑动,不敢落脚。
最终又定定安托在眼前的玉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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