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加闷哼一声。
不知谁的手还抓在他乳头上。一紧张,一使劲,疼与酥让他咬紧了嘴唇才能忍住不叫出声来。
那痛苦隐忍的声音让两管阳具“欻”的扬头吐出了存精。
“表少爷,是老爷先这么干的!你不要怪我们。都是老爷先的!”家丁们还在惶恐求饶。
腥麝味那么浓,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江丰捂着肚子弯下腰,沙声:“老爷?”
声音一出口,连他自己都吓一跳。
他的声音从来没有这样低哑,却又裹着甜媚。这怎么可能是他发出来的?
家丁乙眨了眨眼睛,悄悄地拉了拉伙伴,各自拣起衣服,要溜了。
江丰确实已经顾不上逮他们。
“等等。”夜加慢慢把自己撑起来,咬牙对他们道:“打水,把这里冲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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