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声与水声中,夜加听着系统加分的提示音响一声,又响一声。
他性器一片泥泞,淫液被搅成沫,混着血色,血色也终于淡了,怎比得上皮肤的颜色,泛着融融的花光,如蔷薇哭出了泪来。
不过是6点的艳色。
却已激得家丁们全都欲仙欲死。一度又一度,不知操过了几轮。夜加头发上、乳头上、嘴角边、耳廓里,全是乳白的精液。有的是他们的,有的是他自己被撸出来的。就算很不愿意,他还是射了两次,然后整个下身被压在井台上,上身被揪着头发抬起来,嘴唇红肿,乳尖甚至肿得更可怜,自己的性器在沙子上磨蹭,破了皮的疼,却正因为那疼而硬得都软不下来。后头一根紫红的鸡巴噗哧噗哧的操弄着,拔出来时一直拔到肉冠,塞进去时“嘿咻”一声直至没根,两个肉囊晃晃荡荡。手指玩弄着夜加两个可爱的蛋。肉打在一起的“啪啪”声,跟淫水的咕吱声,混在一处。这八个汉子自己都不太记得他们自己都射了多少次。一开始还有人打井水帮夜加清洗。凉水激下去,夜加肌肉一紧,新的精液又被夹了出来。凉意还未入骨,就融化在灼热的浇灌和蛮横的拥抱里。他被这整整八具练家子的身体包围、扳搂和操弄,阴茎已经再也射不出来了,却也软不下去,后头的性腺一次又一次高潮。肠肉已经完全操得烂熟了,灼热紧密的包裹着每一根插进来的阳具,多么热情好客的样子。插进去的阳具舍不得出去,新的又急着要进来,就抵着那已经有客的菊口,仗着脑袋光溜溜的又硬实,就想硬往里挤。先到的鸡巴不愿意出去,但还是往旁边让了让,而菊口颤抖着、吐出一股又一股淫液,艳肉很没节操的被推开,竟把第二个龟头口都含了进去。
夜加目眦欲裂,手拼命地挣扎着,嘴唇在别人的嘴里无助呜咽,肩膀被按下去,肩胛骨如断翅般绝望地耸起,忽听一个清讶的声音道:“你们在……干什么?”
只是披了一件袍子,半旧的家常懒鞋,头发散在后头,一手揪着领口,江丰愕然望着眼前一的切,张开嘴,再也发不出声音。
他看见一具介乎孩子与成人、男人与女性之间的身体,以献祭般的姿势被压在井台上,精液染满,腰肢细劲,光洁的长腿被扳开压实,臀部屈辱地撅着,媚肉红得如要坏了的桃子,含着一根阳具,还有另一根正要挤进去。被他一吓,阳具拔出来,甩开,在甩开的瞬间射精了。那菊嘴刚“啵”的一声吐出阳物,又被精液打上,艳色含着白浊,淫液粼粼地顺着修长的腿往下流去……
这就叫下流。
月光中淫靡无比的景象让江丰小腹发热。
“啊小少爷!啊那个,那个是表少爷自愿的!”家丁们慌不择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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