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江丰来做的话,江丰恐怕这辈子都没有自己提过一壶水,而夜加也已经没这个力气了。他必须让这些畜牲们负起清洁责任来。
家丁们互相看看,依言打水。
他们冲刷的过程中,江丰一直低着头,握紧拳头。拳头瑟瑟发抖。
终于他们走了,江丰才抬起头,却见那个比他大不了几岁的身体倚着井台艰难地坐起来,清艳的肩头竭力顶住了粗糙的石壁,抬起臀,细长的手指伸向刚刚被数十人次奸淫的艳穴。
这里的清理工作,夜加不会让他们来代劳。
江丰要呆了好一会儿才想到夜加在干什么,连忙转头要回避,忽而又转过来:“哥哥、我来、我来——”
“不要看。”夜加只是立刻道,“不要看!”
声音不大,但里面包含的激烈情绪,把江丰吓着了。他飞快地转过身,听着后面细微的水声,鼻端还为那挥之不去的异味所包围着,全身都发着抖,抬起眼睛来看着细白的月亮,问:“多……久了?”
夜加顿了一下才回答:“没有多久。”
然而已经无法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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