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清有时候会觉得,戚茶的运气实在不太好,生前的情债,死后也不得安生。

        但是他又觉得不甘心,明明他和戚茶才是两小无猜,到最后却是清清白白。

        他并不想要这样的清白。

        没用的废物,连个人勾不到手。越清不知道在骂那只狐狸精,还是骂他自己。

        沈郁欢虽然床上做不得人,但还是挺会照顾人的。做完后他帮我清理干净身子,并换了身干净舒服的衣服。

        折腾到大半夜,我现在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只想一觉睡到天昏地暗。

        真不懂他们为什么对这种事那么热衷,不怕精尽人亡的吗?

        因此当天道那个小王八羔子说越清就站在门口的时候,我乱成一团浆糊的脑袋毫无反应,甚至觉得他有些吵了。

        我的神识老老实实地盘腿坐在识海里,昏昏欲睡,一副蔫儿吧唧的样子,像被榨干了一样,不过也确实如此。

        天道看我这么累,也没敢再骚扰我,他怕我一个不顺心烧他,真是胡说,我哪里有这么凶残?

        大概到午时的时候吧,我勉强清醒了些,但还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当天道和我说越清昨天听完了我的床事,我第一反应是骂他有病,什么变态啊这是,太离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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