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意识地勾住沈郁欢的脖颈,想要贴近他,却没注意到他眸色阴沉沉的,像是要把人吸进去。

        我凑过去,他偏过头,不让我亲到他,只含住了他的耳垂,他忽然顿住了。

        舌尖的温热传递过去,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些僵硬。

        可是,可是沈郁欢在话本里虽然是小白花,但床第之事和家常便饭一般。

        因为脑袋乱成了一团浆糊,我甚至疑心是我犯病时产生了幻觉,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但沈郁欢没有给我很长反应的时间,就反客为主地亲上来,力气大到我以为他想亲死我。

        真是让人炸裂。

        沈郁欢掐住我的后脖颈,看我眼泪都要飙出来了,往后退了些,问我:“很难受吗?”

        神色很是温柔,但感觉隐隐约约有哪里不对劲。

        在疏解之后,我的神智勉强回来了些。

        我总感觉他像那种吸精的狐狸精,就是话本里那种为了修为把人吸成人干的,可真他妈太吓人了。

        我点了点头。

        “难受啊,那这样,我给你喂点药吧。”沈郁欢讲话的时候,神色很温柔,喂药这种大逆不道的事都说得像今天你吃饭了没一样寻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